他的指尖擦过手杖,杖柄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你该笑了,泽兰大人。”

        尤兰达系上白貂皮斗篷的银扣,模样十分正经,淡绿色的眼睛像夏季阳光下茵绿的草地。

        “王座厅可是最忌惮阴郁的面孔,特别是当我要请求调任的时候。”

        泽兰用余光扫过街道两侧的雕像,那些被永恒冻结的叛国者保持着最后的惊恐表情。

        当泽兰单膝触地时,三道冰刃突然破空而来,他飞速地后撤半步,冰刃在瞬间熔成蒸汽。

        “比从前敏捷了,看来在亚瑟顿的这几年教会你不少东西。”

        霍莉·凯斯特雷尔二世如豹子一样的蓝眸,锐利中带着冷漠。

        泽兰单膝跪地,他能感觉到王座厅的地面正在吸收他的体温。尤兰达在他身侧优雅地行礼,发髻上的羽毛泛着冷光。

        “你在亚瑟顿的表现不错,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女王站起身,长裙拖曳过台阶。她的眼睛比耳畔的宝石还要璀璨夺目。

        她的目光扫过尤兰达,“圣米迦勒的孩子,倒是许久未见了。”

        尤兰达适时屈膝,“陛下,之前我提议前往珂兰西监督魔晶矿脉,却迟迟未等到陛下您的回信。”

        “我考虑过你的提议,可是派你去监督矿脉实在可惜,留在王都还能发挥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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