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泽兰把手抽回,他又贴了上去,“别生气了,我们今天回去,还能赶上阿尔文的彩排。”
剧院内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舞台妆粉气息,泽兰与芬里斯寻了个前排位置坐下。
舞台上,阿尔文正全身心投入彩排。
身着一袭古朴而又带着几分随性的长袍,他扮演的是一位在世界各国游浪的诗人,他迈着轻快的步伐,仰头吟唱着激昂的诗句,奶酪立在帽檐与诗人对唱,声音在剧院上空回荡。
终于,表演结束。阿尔文走下台,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还未来得及卸妆,就穿着戏服走向泽兰和芬里斯。
“今天的彩排总算是结束了,虽然还有些小瑕疵,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登上正式演出的舞台了,真的很期待那天快点到来。”
“表演的太棒了!正式演出肯定更出彩。”
芬里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伸手让奶酪飞到他的肩膀上。
“奶酪也表现得很出色。说起来,我帮你照顾雪球的这段时间,还真有点舍不得它了。”
一想到正式演出后,雪球要还给阿尔文,心里就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
“看来你们相处得十分融洽。我去看望雪球的那几次,能明显看出它长胖了不少。”阿尔文笑着打趣道。
自从芬里斯成功为麻琪做出美味的猫饭之后,小猫零食基本都被他包揽了,更不用说给小鸟喂食这种事。
起初,只有芬里斯喂雪球的时候,它还没胖得这么夸张,可后来泽兰也加入了投喂行列,在双倍零食的攻势下,雪球如今飞起来都显得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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