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想着凑合一下吧,总不能裸着睡。
他快速地脱了衣服洗澡,好在芬里斯很礼貌地没有看过来,而是翻看起明天的启程路线。
他擦净身体,拿起芬里斯的衬衣,觉得手指有些发烫。衬衣比他要大一号,宽大的灯笼袖子显得空落落,困扰的是没有裤子,衬衣下摆能勉强盖住私处,但是两条白皙的大腿却暴露在外。
只能这样了。
泽兰向床边走去,芬里斯看到眼前修长的身形,泽兰已经抽条了,尤其是那两条长腿,在跨上床时,腿间的一颗痣若隐若现,还未等他看清楚,已经被泽兰遮盖住了。
芬里斯陡然生出一股念头,想要掰开这条腿仔细看那颗痣,毫不知情的泽兰侧过身去,细微的呼吸声从耳畔传来。
现在却换做芬里斯烦躁不安了,他望着泽兰的后背,觉得下腹一股欲火,迫切地想要解决。
清晨,是雪团在用喙敲玻璃,负责把他们叫醒。
泽兰早上起来时,意外地觉得舒爽,热水浴和松软的被窝让他昨夜睡的格外香甜。
他把衬衣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却看见身旁的芬里斯还没醒,泽兰推了推芬里斯,他勉强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你昨夜没睡好吗?”芬里斯这明显没睡饱的状态。
芬里斯揉了揉眼睛,打了声哈欠,闭着眼睛给自己穿衣服。
两个人收拾好后,检查一番有没有遗漏的东西。泽兰在床边的垃圾箱里看见溢出的纸团,表示疑惑:“你晚上是一直在研究回去的路线?”
“啊…是啊。”芬里斯尴尬地不知怎么说,昨天晚上他对着泽兰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打开裤子,他昂扬的阴茎就弹了出来,伸手抓握住反复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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