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脱下泽兰的外袍,卷起袖口,露出洁白的手臂。伤口虽细,但是竟然跟小手臂一样长,还在向外溢出血珠,染红了衣袖。

        “没事的,我关门时不注意,学院的门年久失修,被凸出来的铁刺划伤了。”

        泽兰注视着眼前为他上药包扎的人,蓝色的眼眸中满含担忧和责备。

        “怎么会没事,铁刺上都是铁锈,不及时处理会感染发烧的。”

        芬里斯对于泽兰的不在乎有些生气,为什么会对自己都是这样淡漠的态度。

        “那些破旧的门真该换新。”芬里斯嘀嘀咕咕地说着。

        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周遭的冷香更加浓烈,好像脱了外袍的泽兰,没有平时那样冷峻疏离。

        擦拭伤处时,他蹙眉忍着疼,细长的丹凤眼下有一颗泪痣,芬里斯的思绪逐渐飘离出去,不知道这颗泪痣亲吻起来是怎样的,想着想着耳朵尖变得通红。

        过往受伤了,泽兰就像躲在暗处的野兽,独自舔舐伤口,时刻防备着可能到来的伤害。

        初次体会到这种关怀,泽兰觉得不解,觉得别扭,他在怀疑芬里斯的目的,就好像所有人对你的好都是要得到些什么,难道他在试探自己,试探这个来自远方的质子。

        两人各自的思绪都不在包扎上了,芬里斯只觉得火热,他们贴的近,泽兰的气息喷洒在他身上,好似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耳朵烧红一般几欲滴血。

        他有些慌乱地打结,想尽快结束这个奇怪的气氛。

        “包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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