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啊。”
泽兰的嗓音好似在下蛊,性感而癫狂,左眼下的泪痣变得清晰可见,“我可…太想活了。”
“啊啊啊!”
海登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开始腐烂,皮肉像被无形之物啃食般脱落。
阴影里,黑猫的瞳孔竖成一条金线。
它优雅地舔着爪子,看着主人死死掐住海登的喉咙。
“知道我为什么被送来做质子吗?”
泽兰贴着对方耳垂轻语,发丝无风自动,“三个月前,我在生日宴上...想要杀死我的生母。”
海登的瞳孔里倒映出泽兰的眼神,因为杀人而满足得眯起眼。
“真是可惜,原本是尤兰达留给我保命的符咒。”
当他拖着腐烂的尸体穿过花园时,沾血的星藤突然疯狂生长,贪婪地吞噬着滴落的血液。
血珠顺着下巴滴落时,泽兰听见了脚步声。
他刚埋完最后一抔土,指尖还残留着湿润的泥土与未干的血迹。
夜风掠过他的发丝,发梢黏着几丝暗红的血,月光一照,竟像缀了碎钻般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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