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太轻,像羽毛扫过耳廓,又像炽热吐息贴上脖颈。她在梦里颤了一下,几乎立刻就醒了。

        天还是黑的,窗帘缝里透不进光。宋知遥睁开眼时,心跳有些乱,像是刚跑完一段不长不短的楼梯。她没动,只是平躺着,感受着x口起伏的频率。房间很静,只有她自己,连空调都没开,一点风声都没有。

        可她的身T是热的。

        喉咙发g,手脚轻微出汗,睡裙贴在腰腹,像是被什么黏住了。她盯着天花板,却看不清轮廓,屋子太黑了,心跳太响了,耳边还残留那个熟悉的称呼。

        “小知遥。”

        她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手,把睡裙往上掀。

        动作是克制的,却又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说,她知道梦里的自己正在想要什么。

        她的手指划过小腹,略微发热的指腹触到内K边缘时,她身T轻轻抖了一下。她不急着进去,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了几下Y蒂头,那儿已经有点Sh了。

        她咬住下唇,眉头微蹙。

        不是生理需求那么简单。那种渴望是被唤醒的,是从梦里延续到现实的,是带着羞耻、压抑与隐秘快感的,像一滴水顺着她的背脊缓慢滑下。

        她伸进内K里,手指一触到底,带出细腻又温热的Sh意。

        她x1了口气,闭上眼。

        动作渐渐快了起来,指节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被子拉高遮到x口,像是怕有人闯进来。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在最难忍的时候低低哼出一声,像溺水的人猛地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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