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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淮音眼神暗了一瞬,被压抑的怒意在瞳底翻滚。温和的发怒,平静的发疯,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在沉默中。他缓缓直起身,目光锁住乾川,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克制。傅淮音的手探向自己的腿间,解开束缚,掏出早已怒张的柱身。

        那硬挺的性器炽热而坚实,青筋盘虬,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他握住柱身,厚重的伞头在乾川熟红的阴蒂上踩点似的磨了一下,又抬起,带着几分蓄意的狠厉,重重地抽打下来。

        乾川猝不及防,震惊地瞪大眼睛,喉间迸出一声惊呼:“啊!好疼呀!”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耻与抗拒,脸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腿根不自觉地收紧,试图合拢,却被傅淮音的大手牢牢掰开。

        体量可观的肉棍子不断抽打,发出低沉的啪击声,像是宣泄,又像是惩罚。花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刺激,湿热的褶边微微颤抖,泛起一片羞耻的红晕。淫液如溪流般淌下,愈发黏腻。乾川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每次傅淮音的鸡巴抽下来,皮肉相接的瞬间,他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挺动,追着那节奏,迎合着每一记冲击,喉间挤出断续的低吟,羞耻与沉溺交织。

        傅淮音从来没有对他这般粗鲁过,在过往的床笫缠绵中,傅淮音最出格的不过是在他耳边低语挑逗的昏话,哄着他去吃他那粗大硬挺的鸡巴。乾川的花穴向来都是被傅淮音含在嘴里的,仔细服侍伺候,从没受过这种刺激。没被抽几下,乾川便觉得不妙,快感如烈焰般席卷,爽得他浑身哆嗦,却也激得尿意隐隐上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沾湿了脸颊。

        他眼神湿漉漉地闪躲,伸手下去捂着那处。像是被傅淮音这粗鲁的举动烫得无处遁形,羞耻与慌乱交织,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抗议:“我会好好说的…你不是说不生气的吗!”

        傅淮音的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哑却带着戏谑:“我是不生气,可没说我的鸡巴不生气。”

        他俯身更近,停下抽打乾川花穴的动作,柱身贴上乾川的花穴,缓缓磨蹭起来。

        “上面的嘴讨好了哥哥,下面的嘴也得拿出点诚意来。”

        那炽热的硬物先是轻触花瓣的边缘,湿热的柱身顺着敏感的褶边滑过,像是试探般地摩挲,带出黏腻的湿润声。傅淮音的动作时而轻缓如挑逗,时而用力地挤压,柱身在花穴的入口处来回碾磨,顶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乾川的神经。他的眼神幽深,凝视着乾川脸上那混杂着欲拒还迎的表情,像是以这种方式将怒意与欲望交织,宣泄在每一次的触碰中。

        乾川起初还有些害羞,身体本能地一缩,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啊…太、太过了…”可那炽热的柱身磨了几下,热浪如潮水般席卷,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身体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的腿根不自觉地放松,腰身微微弓起,像是迎合又像是无力的臣服。呻吟逐渐变调,从抗拒的低叫转为娇媚的喘息:“嗯…我…”

        花穴在柱身的碾磨下愈发湿润,淫液缓缓淌下,与傅淮音的硬物交缠,带出愈发淫靡的水声。乾川的双手胡乱抓着被褥,指节泛白,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却早已被快感吞噬,只剩一片空白的沉沦。

        傅淮音却不满足于此,声音低哑地带着几分揶揄:“看看你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像被操透了一样。”他的话赤裸而直白,故意臊得乾川脸颊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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