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亲自己的肯定是问不出啥的,埃尔塞转头问迪伦,迪伦平时多乖的一雌啊!看到雄主毫无防抗之力,这不欺负一下多可惜是不是?

        所以迪伦没理他家雄主问话,空了只手挑了埃尔塞的下巴就亲上去,他嘬了嘬埃尔塞的下唇请示,埃尔塞顺从的张了嘴,欢迎对方的进攻,迪伦轻轻舔着埃尔塞的上颚,试图来一场舌与舌的友好互动,但显然,他的小雄主不太情愿,迪伦倒也不敢真的把虫气着,他毕竟没有雌君那么好的体制,他试探性的闹腾了一下就恋恋不舍的离开对方的口腔,他的小雄主喜欢主动的,他知道

        “这床可是特意定的,为您”

        迪伦像个瘾君子一样,一边回答,一边还要舔舔埃尔塞的嘴唇,再加上身前一寸寸给自己打标记的杨,埃尔塞开始怀疑自己的信息素可能不是桂花,而是枫糖,还是特别甜的那种

        “雄主,这床可是美士米雍流体制的,如果不用特殊的油脂涂抹身子,就会陷下去”

        杨抬头,好心的解答了一句,然后大手一挥,把埃尔塞从涤纶身上拨下来,埃尔塞一时不查就这么陷进床体,四周毫无施力点,液体朝他挤压而来,包裹住他,他下意识闭眼闭气,手试图翻腾,却抓不住,也看不见

        这床像是没有底一样,他觉得自己在下沉,他知道他的雌虫不会让自己出现危险,但他还是有些生气,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杨捞住他,亲吻着他,试图夺走他最后的空气,而出于本能,埃尔塞抱紧了对方,准确的说是手脚并用的攀附在杨身上,像是颗地里的萝卜一样被拔了出来

        “杨!”

        “嘘~埃尔塞,不想再被扔进去,你就乖一点~”

        杨一点也不怵,还威胁了一句,埃尔塞大半个身子还在床里,皮肤接触到的似乎有些湿粘又似乎带着张力的恶心液体让他一点也不想把漂亮的翅膀伸出来

        他只能狠狠的瞪着面前的雌虫,雌虫却又给了他一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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