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发情,先生,发情的是你,我只是在不够坚定的情潮期里,恰好撞上了只骚到没边儿的贱雌”
雄虫特意挑了些会刺激雌虫的语句,斯里兰卡听完气的跳脚
“我不是贱雌!”
“????”
你在意的只有那个吗?
“真不是~”
斯里兰卡委屈的看着雄虫,连挣扎都没了,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他是南方军区最最厉害的军团长
如果是平时的莫斯利安,他会改口,指不定还会温柔的安慰,但是他这会儿已经没了神智,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剩下的只有本能
“我觉得你是,怎么办?”
如果是普通的雌虫,这明显箭在弦上的姿态里肯定是雄虫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但我们的斯里兰卡不是一般虫
“我们打·····不是,我哪里贱了,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不能这么说我”
斯里兰卡本来想打一架的,后来突然想到之所以场景变得这么被动就是因为自己打架没打过,这会儿整个房子都是信息素,自个腿软的厉害,怕是更打不过,作为非常“识时务”的雌虫,斯里兰卡决定和对方讲道理
而雄虫已经没那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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