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河分析了谢云阑冒着风险传递出的、关于北燕军防部署的情报,心中更加肯定,耶律枭对谢云阑的“恩宠”不过是包裹着毒药的糖衣。尤其是想到那留影石中,谢云阑被迫使用“探幽珠”时的隐忍与迷醉,萧雪河决定尽快再次与谢云阑会面,一方面是为了获取更多北燕的动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安抚他那备受“折磨”却又意外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徒弟。
依旧是老法子,一枚不起眼的石子,以特殊的手法投入耶律枭府邸谢云阑院落的鱼池中,激起特定规律的涟漪。当晚,谢云阑便以“观星”为由,避开了守卫,悄然来到城外三十里处一处名为“隐月谷”的僻静山谷。
谷中溪水潺潺,月华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清辉之中。萧雪河早已在溪边一块平坦的大石上铺好了柔软的毡毯,旁边还燃着一小堆篝火,驱散了秋夜的寒意。
谢云阑见到萧雪河的身影,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欣喜:“师尊!”
萧雪河转过身,月光下,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他拉过谢云阑的手,细细打量着他,目光最终落在谢云阑的小腹处。即便隔着衣物,也能隐约看出那枚鸡巴锁的轮廓。萧雪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过来,让为师看看。”萧雪河将谢云阑拉到毡毯边坐下,不由分说地便开始解他的衣带。
谢云阑脸上一红,却并未阻止。在师尊面前,他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不容置疑的亲昵。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去,他白皙的身体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与跳跃的火光之下。那枚银色的鸡巴锁依旧忠实地锁着他的欲望,只是因为连日来“探幽珠”的刺激,以及对师尊的思念,锁内的阳具总是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将锁身撑得鼓鼓囊囊的,看上去分外淫靡。
萧雪河的目光在鸡巴锁上停留了片刻,又仔细察看了谢云阑的小腹和腿根处。果然,因为长期佩戴这东西,皮肤上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有些破皮。
“疼么?”萧雪河的声音有些低沉,指腹轻轻抚过那些红痕,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痒意。
谢云阑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虚:“还好……只是有时会有些磨。”实际上的感受远非“还好”二字可以形容,那鸡巴锁带来的持续摩擦与束缚,以及“探幽珠”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早已将他的身体调教得异常敏感。
萧雪河没有再多问,他让谢云阑在毡毯上趴好,臀部微微抬起。然后,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舌便落在了谢云阑的尾椎处,一点点向上探索。
“师尊……”谢云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身体一颤,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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