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阑如蒙大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阳具,开始飞快地套弄起来。

        耶律枭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很快,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浓白色的精液从谢云阑的阳具顶端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谢云阑浑身脱力,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兀自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迷离。

        耶律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手臂:“清理干净。”

        谢云阑抬起头,对上耶律枭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挣扎着爬起身,找来布巾,仔细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污迹,以及自己身上的狼藉。

        当一切都清理干净后,耶律枭再次拿起了那具黄金鸟笼。

        “过来。”

        谢云阑的心猛地一沉。短暂的欢愉过后,那令人绝望的囚笼,又要重新降临。

        但他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

        他顺从地走到耶律枭面前,任由对方再次将那冰凉的金属套上了自己刚刚得到释放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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