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谢云阑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他那根早已挺翘到极限的玉茎顶端喷薄而出,溅射在了萧雪河古铜色的胸膛之上,也溅湿了他自己平坦的小腹。
紧接着,萧雪河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更加凶狠地、深深地贯入了谢云阑的身体最深处。一股滚烫而粘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在了那温热而紧致的甬道之内。
卧房之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而满足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情事的余韵如同温热的潮水,缓缓在卧房内退去,留下满室的旖旎与餍足。
萧雪河抱着怀中温顺如猫、浑身脱力、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的谢云阑,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情与满足。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几乎耗尽了谢云阑所有的体力。他那双被猩红绸带束缚在扶手上的手腕,已经有些红肿,乳尖上的银夹早已不知在何时被萧雪河取下,但那两点茱萸依旧红肿挺立。
萧雪河看着徒儿这副被自己彻底疼爱过的、娇媚可人的模样,心中爱怜无限。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束缚着谢云阑手腕的绸带,然后取过一旁的干净软布,沾了些温热的水,细致地为他擦拭着身上那些欢爱后留下的狼藉痕迹。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当擦拭到两人结合过的、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时,萧雪河的动作更加轻柔,甚至还用指尖沾了些清凉的药膏,为他轻轻涂抹,以缓解不适。
谢云阑在师尊如此温柔体贴的照料下,渐渐从情欲的迷醉中清醒过来。
玲珑所给的迷药,就藏在他亵裤的夹层里。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速效迷香,药力极强,但对身体无害,只会让人陷入短暂的沉睡。现在,萧雪河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心神最为松懈,对自己也充满了怜惜与信任,正是下药的最佳时机。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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