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他才如同完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重大使命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又被自己这大胆而荒唐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充满了莫名的兴奋与难以言喻的慌乱。

        匆匆将萧雪河那件青色的外衫浆洗干净,晾在溪边的竹竿之上,谢云阑便如同怀揣着什么烫手山芋一般,抱着那只空了一半的木盆,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后山,快步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回到自己那间简陋却还算清静的卧房,谢云阑便迫不及待地反手将房门紧紧闩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榻边,从怀中将那条被他偷偷藏匿起来的、属于师尊萧雪河的亵裤,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亵裤的布料是上好的细棉,触手柔软而带着几分韧性。上面还残留着萧雪河身体的余温,以及那股令他心神荡漾的、独特的男子气息。

        谢云阑双手捧着那条亵裤,如同捧着什么稀世奇珍一般,将其凑到自己的鼻尖,闭上双眼,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浓郁的、带着师尊体温的阳刚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淡淡的腥膻之气,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一般,直冲他的脑际,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身体也随之变得燥热起来,下腹处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亵裤前裆那块颜色略深、触感也有些微僵硬的痕迹之上。

        那……那果然是……

        谢云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要停止了。他的脸颊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他颤抖着伸出自己的舌尖,如同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神只一般,在那块早已干涸的、呈现出淡黄色痕迹的精斑之处,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些微咸涩与淡淡腥膻的奇异味道,瞬间在他的味蕾之上弥漫开来。

        这种味道,是那般的陌生,那般的……令人心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