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
瞿敬山没有回答刚才的问题,他哀叹连连,一副挫败的模样,完全没了以往的气势。
“小野,爷爷费尽心血地教导你,你该知道爷爷对你寄予了多大的期望?”
“您期望的是我,还是钱财和名利?仔细想想,好歹也不算辜负您,毕竟我变得跟您一样绝情,您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爷爷。”
“瞿家的基业,必须交在合格的继承人手里,能被感情左右的,都称不上合格,琛儿不是,但是小野你,更不够格。”
“您说的一点没错,我当然不够资格,因为像您一样把别人的真心践踏在脚下的人,又能有几个?”
“琛儿,全是因为你的出现,才会有了软肋,才会变得,变得古怪,是你毁了他,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毁了他的人是你,是你操纵了他的人生,亲手把他变成了你继承家业的机器,不是吗?”
瞿野的一字一句都极具讽刺,他的这些话如同一把利刃划开了瞿敬山尘封已久的伤疤,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目视着眼前的人,没了以往的冷硬,只是释然地笑笑。
“呵呵呵呵,罢了,罢了,事到如今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答应过琛儿,如果我做不到,会把你还给他,以后就让琛儿管教你吧。”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您跟我说清楚,您到底……”
“小野,出去吧,我很累了。”
瞿敬山深深叹息一声,别开了脸不再说话,瞿野不甘心,还想继续追问,结果下一秒房间里就出现了几名保镖,虽然一个个都向他鞠躬问好,但都意指着请离,瞿野知道这是瞿敬山的意思,所以他只能离开。
还没走出厅室,他便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好像在迎接什么人,瞿野这样想着加快了脚步,直到看到下人扶着奶奶在屋檐下翘首以盼的样子,他才真正相信管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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