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无声中推移,她依旧无法离开,但看守她的人换了。
是一名年轻男子,眼神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灼热。
「……你是从梦里来的吧?」他问第一句话时,语气像在膜拜。
她没有回答。
他也不在意,只笑了笑,将食物放下,「神总会伪装成凡人,我们是这麽信的。」
接下来数日,他总会找机会多说几句。他谈仪式,谈她,谈「再临」,像是已经把安涅芙蕾当成某种选中的器皿。
她从不接话,只静静听着。
他的每一句话都不完全,但能稍微拼凑出一个模糊的仪式。
某日傍晚,穆塞尔来了。
他没说来意,只站在门边看了她一眼,神情难以分辨是冷漠、疲惫还是别的什麽。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开口。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静默,像山与风的距离。
终於,她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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