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消失了。
地面上只留下那把剑。断口乾净,剑身像在一瞬间被冰封过又融化,泛着微光。
她伸手,轻触那把剑。
一个极短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为什麽那时没回头?」
她愣了一下。
那不是对她说的。那声音太轻,太远,像隔着水。
但她的x口却在那一瞬,微微发紧。
她把手收回来,静静地坐在原地,低头看着那柄断剑。
不知道为什麽,她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没有试图分析,也没有思考那句话的逻辑意义。她只是让那个情绪在T内残留了片刻。
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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