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道破裂的伤口，像是被什麽东西刺穿。
nV主不自觉地模仿了那个姿势，也将手覆在x口。
她轻声问：「你想说……是这里？」
孩子点了点头。
风静了下来。空气像被凝住。
然後——小nV孩的灵魂开始闪烁，像是被什麽东西稳定住了。
她的嘴动了动，说出一个字。
nV主没听清，但她记住了那双眼。
nV孩的影像逐渐淡去，像雾那样飘散，没有痛苦，没有怨念。
只有安静。
她坐在那里很久，指尖仍覆在x口，心跳缓慢却稳定。她无法明白当中任何一个动作的意义，却在一连串模仿之下完成了。
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又似乎做对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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