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姑娘所言差矣!两个人的力量,自然b一个人的大多了?不是吗?」
那男子轻松地用双手抱着头,往後一倾,直接将头靠在了身後之人的腿上。那身後之人是直接吓坏了,连动都不敢动。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公孙怀柳有些惬意的看了看手中茶杯的蒸汽,悠哉的开口询问。对於男人的身份,她早已有了答案,不过身为夺花四门的副门主,她还是有必要亲耳听到对方报出自己的名号,以权衡接下来的行动。西堑明面上的劫仙可都是分布在四大宗门之内,这劫仙明显是散修。而散修中的劫仙符合眼前男子形象的只有一人。
「在下卞君!请多指教!」
卞君回答问题的瞬间,是猛的坐起,将身T前倾,一副玩味的样子抚着下巴,望向了看台上的公孙怀柳。
「卞君!」
同样在看台上的冯缘揽瞪大了双眼。卞君,就是那位行走江湖的侠客劫仙,少年的热血,他的偶像呀!可是不论他怎麽左顾右盼,都看不到人群内说话的那人,说白了还是实力太弱,视力不行。
「阁下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说起来,最近似乎有几个不长眼的劫王跑来我八缘阁撒野啊!似乎是叫仙路栈、巴坦拍卖行的东西......喔!对了,还有那日在仙坟幽境,想要对爷爷还有承下手的玩意儿,落蛟谷、问心宗、极道无门......」
「冯姑娘可是要我帮你宰了他们?」
缘采假装思考的报上了八缘阁近日的仇家,但卞君却只是兴趣平平的回了话。以缘采的劫仙实力,断不会给自己这麽简单的任务,她大机率只是藉机吓一吓这些被点名的仇人而已。
不过底下看戏的各大势力听到了缘采的话,顿时却是不淡定了。被劫仙点名出来,那就是被下了即刻抹杀令。即便劫仙自己不动手,那也一定会有其他人群起而攻之,不众叛亲离就已经是好结局了。仙路栈和巴坦拍卖行可是西堑排名第一第二的拍卖行,牵扯的势力极广,那些背後的大佬们此刻在座位上都是瑟瑟发抖,打算在这瓶龙血拍卖结束後,立刻传音回去,完全切割这些被指名道姓的白目们。
段承这回可是见识到了未婚妻的恐怖了。想不到这个平时看着温和可Ai的小姑娘居然是这麽记仇,还会藉题发挥,打压那些欺负过自己的人。那他将来结婚後,是不是真的得如二伯说的,绝不能让缘采生气,否则先不提那劫仙等级的拳头,光是翻旧帐就能压Si他。
「这倒是不必,我有手有脚,之後这些狗东西,我会亲自去打招呼的。」
只是摆了摆手,缘采就又轻松的靠回了椅背。所有人都知道,缘采这回可是给了他们这些散修一个极重的下马威,八缘阁早已今非昔b,根本就不是现在的他们得罪的起的,或者说,过去的他们也欺负不得,未来的他们也惹不起。这就是机缘,只有不顾风险的去闯,才可能有收获。谁能想得到八缘阁去了一趟仙坟幽境,居然是请了一尊劫仙回来坐镇?若是知道有这种可能,他们那时就应该砸锅卖铁,用尽一切资源也要换几张广传符前往仙坟幽境。哪怕只是待在门口处转转,那也得去参一脚,不过现在说这些,怕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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