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龙玄柔声说，“哥哥做了恶梦，太害怕小白会抛弃哥哥，所以才会忽然这样，小白原谅哥哥，好吗？”
小白听见龙玄说的原因，将信将疑，但是龙玄没理由骗他，小白很快就被龙玄说服：“那哥哥，以後不可以再这样了……”
龙玄拿过小白的衣裳，温柔地替小白穿上，一直在跟小白道歉。小白抹去脸上的泪水，龙玄发疯是情有可原，他不跟龙玄计较。
不过小白心有余悸，龙玄要伸手抱他时，小白还是本能地往後躲开，看见龙玄脸上一闪而逝的落寞，小白有些愧疚。
龙玄很快就调整好状态，声音柔和：“小白在这里等我，我去替你泡杯热茶。”
小白点点头，抱膝坐在椅榻上，胸前的挂坠疯狂闪烁，终是按捺不住，英俊的男人在小白面前现形，跪在小白跟前，脸上写满担忧：“主人，您可有受伤？”
“妖精前辈……”小白垂眸看着诛仙，“你认识轩辕白吗？”
诛仙陷入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无论是龙玄还是他，听见这个禁忌般的名字，总会想起那段岁月，难受，难过，难熬，当时的轩辕白已经彻底入魔，陷入疯狂，而他什麽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陪伴轩辕白，最後看着轩辕白欣然赴死。
正当空气沉寂下去时，清脆的扣响声打破静默。诛仙瞥了眼殿门，重新化作挂坠，好似在逃避小白的问题。
小白望向殿门，殿门缓缓敞开，一个极美的青年领着少年走进了殿中。小白不认识青年，但他认得少年，是那天在听鹤楼跟他发生冲突的张怀鸿。
张怀鸿跟那天判若两人，不复当时的意气风发，肆意飞扬，头垂得低低的，畏畏缩缩，像只孱弱的小鹌鹑，浑身都盈满恐惧，宛若一只惊弓之鸟。
他们虽进了殿，却只是站在门口处，没再往前一步，小白的袜子在方才也被扒了，他把鞋子当拖鞋踩，直觉这两人应该是来找龙玄的，他走到他们面前，友善地说：“你们要不要先进来坐坐？哥哥去泡茶了，待会儿就会回来。”
张怀鸿听见小白的声音，错愕地抬起头，声音不自觉拔高：“是你！？”
随即他想起自己身在无极殿，脸色顿时又变得惨白，惶恐自己会惹无所不在的帝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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