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骚货,一大清早儿的就衣不蔽体地勾引座下弟子,怎能如此轻饶了你,遂了你的愿让你爽利?”
李任笙被李任歌骂得兴奋至极,胸口随着徒弟凌辱的话语怦怦直跳,似是要炸开。
师尊的脸上红的不能再红,心里也羞得不能再羞,眼眶中的热泪也跟着师徒二人的淫荡情事汩汩流出,但身下的欲望却依旧躁动着,不知疲倦。
自打那日李任歌在卧房强奸了李任笙,李任笙是一日更比一日地淫荡,又更是受虐成性。
被邪气的调教撬开了禁忌的大门,李任笙被弟子们强迫憋尿调教外加强奸已是常事,李任笙心中羞耻却又束手无策,甚至因此更是兴奋,在徒弟们的大鸡巴轮番侍候下渐渐迷失自我。
而李任歌本就日日守在师尊身边,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动不动就将李任笙淫荡的身子压在榻上,用紫雾邪术将其绑了个严严实实,而后便是灌进淫邪液体催情憋尿,最后再用大鸡巴好好将他操上一番。
如此一套下来,李任笙真是爽得欲仙欲死,更不要提什么反抗,甚至极其乐意日日被大弟子如此蹂躏凌辱。
然而今日,李任笙净未经李任歌同意就自行憋尿享乐,这才触怒了李任歌。李任歌本就对师尊抱着越界的心思,更是控制欲极强,当然不可能容许师尊背着自己自慰。
李任歌知道李任笙淫性大起,偏不愿随他意。大弟子冷哼一声,伸出手指强硬地伸进李任笙腿间,捉住那方小穴轻搔起来。
顿时,一股钻心的麻痒从胯间传出,将这淫心大动的师尊撩拨得惊叫连连。
那方小穴早就在尿意和痛意的攻击下渗出淫水,正是兴奋至极,恨不能赶快请进一个硕大炽热的性器让它爽得昏天黑地。如此被李任歌一番调弄,更是痒得李任笙近乎崩溃。
“啊!好痒!别!别搔那里!呜啊!任歌!放过师父吧!不行了!呜……好痒!好想要!想要大鸡巴!呜……求求你!任歌!呜……给师父大鸡巴吃吧!呜……”
“想吃大鸡巴?那恐怕师尊今日要吃些苦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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