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了难不成,小随京呜咽出声,“你别再动了好不好,我怎么这里这样…”抽抽搭搭。
他可太难受了。
楚刈将人搂在怀里,“没事的,”手又伸在下边动作,在小随京耳边道,“这儿就是该出水的地儿。”
小公公哪还说得出话,下身捻他穴芯的手越来越快。
小随京的抽噎声忽然停了,方才软榻的腰不自觉挺起,脚背攸地绷直了,“嗬恩啊。”水出来更多,整个喷出来。
楚刈一松手,失力的小随京躺倒在案上,他出了一身的薄汗,两腿也大敞着,乳白的水沾在圆润的大脚根,浸过粉嫩的菊花。
楚刈碰了碰,那处紧缩了下,以及小随京警惕的眼神,那处先放放。
楚刈修长的手指伸进他的花穴,勾拔紧涩穴壁,泽泽作响。
正当小随京回过神要挣扎时,男人撩开了质地上好的乌袍,露出个可怖的阳具来。
呜这人绝不是个公公,小随京眸光都吓得颤了颤,那人已往他身下塞了。
“痛,”
那硕大的东西戳破一层禁锢着的薄膜,小随京一下疼痛,陌生的肉棒还在往他体内挤,一直到塞得满满当当才停。
“不、不要动,”小随京脸板住,手捂在肚上,一阵阵肿胀酸麻。
他下半身都不敢动,穴里触感分明,自己的穴肉正紧裹着灼热的物什,在里头肿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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