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绪没理他,扶着徐准的肩,昂着头腰动弹,随摇椅晃动,鸡巴一下一下怼进去。

        徐准也舒服,只是自己菊花里也好像有什么东西由肠肉绞着,直往里蹿,又随摇椅向上摆而抽出半截。

        徐准想腾出手来自己抱住柳绪狂干,大手用力揉柳绪的奶子,揉大成女人的奶,还要查看自己菊花是什么东西。

        于是徐准大力试图挣脱,手脚纹丝不动,唯腰歪了歪,摇椅晃快,撞得柳绪呜咽一声射了。

        白浊全沾在徐准的身上,柳绪满意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手往徐准体下倒腾。

        徐准鸡巴还硬得发疼,后边液体顺着细管往自己身体进的感觉,叫徐准瞬间黑了脸,他手纂得紧,却不敢再动,手臂上的肌肉毕显。

        柳绪碰到了摇椅,摇椅轻晃,已灌了不少液体,一晃徐准肠里的水也晃。

        徐准惊恐吼道,“你对我做什么?”

        “自然叫哥哥尝尝我那日的滋味了。”柳绪面无表情,视线冷漠扫在徐准身上。

        徐准赶忙左右查看,见没自己小弟,才咽下半颗心去,菊花也松了松往外流了些,除些要全都喷出来,他强忍着。

        “好哥哥最好全含住了,要不然,”柳绪推着灌肠注射器,“连人带椅就这么到大马路上可有碍观瞻哦。”

        徐准听言屁股上的肌肉紧紧绷着,牙关亦咬紧,低声威吓,“等我松了绑,你就完了。”

        柳绪笑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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