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也一样,也一样的。”架着柳绪两条雪白的腿到肩上,拱到前亲嘴,孙老板一向很快地将肉棒塞进去。

        柳绪素手扇香汗,瞧钟,“她要撞见你我可不管。”

        把着柳绪纤腰,孙老板撞地啪啪作响,这穴越插越热,包裹得越是舒服,嘴上应,“不管不管。”

        “真想在这家里每一处都将你操一操。”孙老板拔了套,着急再打开个。

        柳绪没反应过来,又被塞进来,“你快戴套。”

        “等我操完,下一次戴。”还未待柳绪说什么,孙老板长吟,“爽啊,干死你,老子要干死你。”

        柳绪光光的背蹭在地毯上,头随着下体的波动半撞不撞抵着台阶,孙老板的大每一回捅进都带到爽点,他也顾不得揪着孙老板要戴套的事,也咿呀叫唤起来。

        “老公要把我干死啦,捅得我肚子都痛了。”柳绪兴奋时口癖夹杂着过往的习惯。

        孙老板揽柳绪的腰折叠一些,捅得更深了,“好儿子,叫爸爸。”

        干爹也是爹嘛,柳绪乖喊道,“爸爸操儿子的穴舒服不舒服?”

        “真他妈舒服,再裹紧点,宝贝儿子。”孙老板碰着从柳绪肚子上突出的点,“爸爸全射给你生小儿子。”

        柳绪快要冲顶也失了神,抱着孙老板嚷道,“给爸爸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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