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极了,柳绪害怕,后穴异物填充的恐惧感将性欲一扫而光,“老板别,人家怕。”

        “装什么,乖,操烂了给你钱去看。”孙老板先哼后笑,再一度挺立的紫黑肉棒从笔的边上塞入,和它们挤在一块。

        柳绪真哭了,脸糊泪粘着桌上的文件,他恳求道,“不能操烂,”但没用,孙老板真把他当个玩意儿了,他看向李远康,“老公救我,别让他把我操坏了。”

        李远康指着孙老板结大单子呢,哪管他。

        柳绪啊啊叫唤,声音很大。

        孙老板的动作才停了些。

        “没事,外边听不见。”李远康说。

        好容易等孙老板射了,柳绪急去那里探,可孙老板还埋在里边,趴在他耳边喟叹,“操坏了确实可惜。”好一会儿才出去。

        柳绪摸到了一些血,眼都发直,将笔都拔出来,上边还沾着他的血和肠液。

        孙老板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柳绪脸上,满意地在李远康准备好的单子上签了字。

        李远康拿了单子高高兴兴送孙老板出门,回来兴奋地同柳绪道,“没想到你这么有用,以后你多卖卖力。”

        “老公去找别的情人吧,”柳绪拾掇起钱,穿起裤子,内裤烂了,只能空荡荡直接穿,档磨地破得地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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