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犀星探出手指从无知觉的师尊胸前,拧了拧突出的殷红,滑过绵软的肚子,又到底下揉在师尊菊花处。
这处又软又小,师尊那样冷清的人却有着这么可爱的地方。
他想着,手已经伸出一根塞到里头,暖和和得很,师尊的肠肉还萦绕着。
宋犀星觉得可惜,总得叫师尊瞧着他这样,羞红脸才好。
在再塞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他从袖口里掏出一颗紫色的药丸来。
药丸沾到快速消融,化成水似的从凌清的肛门沁出来。
不好,师尊像是要醒了。
宋犀星忙给衣裳整理好,而后流连忘返地隔衣服兜着师尊揉了两把屁股。
近日,凌清体下总流出水,还伴着深处在细痒。
他最好面子,万不会同旁人讲的。
好痒好痒,凌清打座入不进禅,反倒把手塞到自己的屁眼里。
金玉仙尊素来清冷矜贵,此时正跪趴在蒲团,撅高屁股,摸得自己一手从肛门涔涔流出来的水。
凌清讶异看了手。
痒意更甚了,他闷哼蜷在地,伸出葱白的手指刚到里一点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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