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贺稚夏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总之就是很尴尬,她觉得她不应该打错电话的,现在也不会那么糟糕。
“这不是看你刚分手可怜么?我们两个性趣都一样,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你怎么想那么多啊?不怕用脑过度,早日秃顶啊。”崔阳吹了个口哨,撩了一下贺稚夏的头发,“怎么样,宝贝。跟我出门,我闲的没事情做。”
“你怎么现在讲话这么奇怪。”贺稚夏有些不自在,但是的确崔阳的确没有什么理由能对她干什么,他们以前虽然是情侣,忽略崔阳意乱情迷一次,和她精虫上脑一次,他们两个的确就和兄弟一样处着,“你怎么一口一个宝贝。”
“兄弟之间不都这么称呼么?难道叫你宝宝?宝宝也太恶心了吧。”崔阳的手放在贺稚夏的电瓶车车头上,“让我上车呗,走路真的好累。”
崔阳的话,让贺稚夏之前对他感觉成熟的感觉瞬间没有了,回到了以前的感觉又开始了,就和带儿子一样。“行了,滚上来吧。麻烦死了,我要是待会被交警抓了,你就完蛋了。”
“好嘞,宝贝。”崔阳一下子就坐到了贺稚夏的身后,手搂着贺稚夏的腰。“你手放哪里啊!你这么大个人还会怕掉下去?热不热啊。”贺稚夏没好气地挤兑了一句崔阳。
崔阳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手,贺稚夏也专心在开电瓶车躲避交警,也没有在意这双手。崔阳吹着风,贺稚夏刚洗的头发都吹到了他的脸上。崔阳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根皮筋把贺稚夏的头发系了起来。
“你不是以前说要剪头发么?怎么还没剪?”
“剪今天就滚去剪。我要剪狼尾。”贺稚夏咬牙切齿地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谈恋爱了,我当寡王我高兴。”
“切,你就是什么东西么?”崔阳像高压锅一样不停地发出切切的声音。“昨天晚上大半夜把我叫起来,真是糟心了,有你这么一个兄弟,我真可怜。”
“你现在滚下去。”贺稚夏渐渐放慢了速度,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嗯?翠花,下去啊。”
“别别别,我错了。”崔阳搂着贺稚夏的腰摇头,“我知道错了,有空请你吃你最喜欢吃的巧克力泡芙还有小蛋糕,还有.....”贺稚夏转过头,扬起自己的眉毛,“你说啊。”
“走了,边走边说。”崔阳把贺稚夏的头掰回去,耳朵有点红了,“给你烤小饼干行了吧。”
“好说好说。”贺稚夏没看到崔阳的样子。
两个人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现在出门么?我不想动,我们吃了午饭再出门吧。你看看家里冰箱里有什么,烧三个人的饭,我姐也要回来吃饭。让我在沙发上瘫一会。”贺稚夏跳到沙发上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像个大爷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