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祂重新睁开眼时,祂已经回到了那个祂最熟悉且喜爱的肉室——祂的小妻子的子宫里。

        祂巨大的身躯被淹没在腥甜的羊水里,邪恶的翅膀和过于修长的躯干如一个真正的人类胎儿般蜷缩着,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珠自皮肤表面睁开,欣喜而不舍地看着这个可爱的肉室。

        祂即将离开这个美好的地方,而这一次,祂将应召妻子的呼唤真正降临此界,从此与祂的妻子永不分离。

        祂欢快地想着,身躯挪动着来到了祂当初进入肉室的小门前,细长的手指搭上那个小小的门把。

        而当祂满怀期待地将门把扭开时。

        咔擦,咔擦。

        柔软的小门没有被打开。

        祂搭在门把上的手掌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感,祂的指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皮肉崩裂的声音,接着灼痛迅速沿着手臂蔓延至肩胛,所到之处惨白的皮肉皆被某种诡异的金光腐蚀得溃烂。

        祂怔愣地看着自己顷刻间化为枯骨的手臂,脸上甜蜜而憧憬的微笑逐渐消失。

        祂抬头看向四周,当视线落在小肉室变得腐败变色,仿佛被某种酸液腐蚀过的肉壁上时,祂那张半边溃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冰冷的怒容。

        祂发出一声非人非兽的悚然怒嚎,细长柔软的手指仿佛感觉不到被金光溶蚀的巨大痛苦般,无视巨大的阻力将肉室顶端狠狠撕开,接着巨大的身躯从豁口里涌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