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他看见泰勒内裤上那湿透的一小块布料时,他发现自己居然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

        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是看见性感尤物的那种喜剧化的吞咽唾沫,而是一个饥肠辘辘的流浪汉,在看见了新鲜出炉的披萨时,那种垂涎欲滴的吞唾沫。

        见鬼,我为什么会觉得泰勒的精液是一道珍馐?

        尼尔惊恐地想道。

        然而他很快又被泰勒门后的动静分了心,他听见对方窸窸窣窣地脱下布料的声音,然后听见对方扭开了水龙头,似乎是准备将那条脏内裤放进水池里搓洗……

        “叩叩叩——泰勒?虽然很抱歉但是,能不能麻烦你先让我用一用厕所?”

        浴室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尼尔就见围着浴巾的泰勒推开了浴室门。

        “抱、抱歉,是我疏忽了……你先用,我、我待会再洗……”

        泰勒的脸色通红,眼神闪躲——他又不敢和尼尔对视了。

        尼尔僵硬地道了谢,他踏入浴室锁上门,然后眼神就直直落在了那条被藏在脏衣篓里的灰色内裤上。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他居然为了不让泰勒洗内裤,出声欺骗了对方。

        天,我一定是疯了。

        尼尔神使鬼差地走向脏衣篓,弯腰捡起了那件灰色的内裤,那滩白浊还附在裤裆上,量多、粘稠、味道浓重——而这令尼尔又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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