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脓血滋润了他干涸的嘴唇和舌头,像是甘露般哺入了每一道饥渴的沟壑,腥臭的脂肪滑入了他的喉咙,比最鲜嫩的蟹膏都要更加膏腴脂美,在他的食道和肠胃里滑动游走着,用其中丰富的营养哺养他的五脏六腑。

        饥饿使他的手脚协调能力变得极为糟糕,他像是一只被饿了许久的奶猫,懵懵懂懂地将手脸都埋进了肉囊里,任由浊液顺着他的脸颊滑入颈项将他的衣服弄得一团糟,甚至在将肉囊吞噬殆尽后,还可怜地朝身后的“喂食者”呜呜咽咽,恳求对方给予他更多。

        【嘘、嘘——不要着急,我的妻子。】

        祂用手指将揩去尼尔嘴上的污渍,猩红的双眼里满是疼惜。

        【你饿得太久、太久了,劣质的营养已经无法满足你的需要……过来,到我的怀里来,我亲爱的妻子。】

        尼尔缓缓地眨了眨眼,像是被蛊惑一般,乖巧地蜷入喂食者的胸前。

        俊美的男人搂住了祂的宝物,并将自己苍白细长的手指递进了尼尔的嘴里。

        【吃吧。】

        祂近乎宠溺地,轻声诱哄道。

        尼尔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狠狠咬住了那根手指。在犬齿咬破皮肤,腥臭鲜血溢出的那一刻,巨大而澎湃的邪恶之力在尼尔的舌尖绽开,化为无上滋补的液体流入了尼尔的食道里,像是寒冬喝下的第一口温补参汤,瞬间温暖了他的肺腑。

        饥饿带来的寒冷和虚弱短暂地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仿佛永远也填不饱的饥饿沟壑,尼尔很快就不满足于那一根小小的指尖,他开始吞咽得更深,先是下方的指节,掌心,再到手腕——都被他连肉带骨地,一一囤囵进仿佛永远都不知饱足的胃袋里。

        祂在被吞噬的过程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是因为疼痛——妻子那点小小的力道对祂根本算不上疼痛。

        但妻子温热的口腔,黏腻的唾液,软糯而满足的哼唧,以及那双满是渴望和依赖的双眼——这一切却像是注入体内的烈性春药是的,祂从人类的词库里学习了这个词,将祂的血液烧得滚烫沸腾,甚至一度让祂产生了自己正在燃烧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