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玉鹤睫毛下挂着泪珠,有点意外,又有点满意,想确认地又地轻问莫淡宇。他如此激动,如此哭泣,目的当然不只是哭自己眼瞎。
“我在意什么?”莫淡宇以为怀里人还在介意,只继续真诚安慰:“学长如此好,辜负您的都是眼瞎。”
央玉鹤听得忍不住眼底带笑,他低着头,感受着小学弟将他紧抱着的男人滚烫体温,落下的手又一抬,手指带着一丝不明意味的放在人露着的一片胸肌上,语气轻轻的道:“学弟,你真好,学长心里实在难受,幸好有你开解我,我现在好受多了。”
听此,莫淡宇松了口气,一时间没发现央玉鹤对他的那一点暧昧,只道:“学长,你没事就好。”
“嗯,我是没事了。”央玉鹤轻按着指腹下富有弹性的肌肉,语气愈加轻缓:“学弟,你刚刚说想要帮我,那你是想要……怎么帮我啊?”
气氛放松,莫淡宇闻着怀里人发丝上淡淡的清香,细心的给人拉起肩膀落下睡袍,遮住那雪白的肌肤,看央玉鹤有了极大的安全感,他腰后的系带也不再紧紧被人抓着后,他才声音沉沉的开口。
“学长,让李平超那畜生把东西,亲自拿出来。”
“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那恶心东西他……嗯?”央玉鹤不相信的抬头反驳,但看莫淡宇一脸认真,他突然面色不好,迟疑道:“你的意思难不成是让我……让我继续和他虚与委蛇,哄他拿出来?”
“不是,我怎么可能让学长你再去和那畜生相处?”
被误会,莫淡宇面色一变马上解释。他怎么舍得,让已被伤害得精神快崩溃的央玉鹤再受伤害,
“哦。是吗?”央玉鹤面无表情的回应,故作不怎么在意男人对他的心疼。但他低头靠在男人胸口的嘴角,却是难掩勾起的笑意。
莫淡宇没看到怀里人满意的表情,连忙又解释道:“学长你相信我,我不会逼你做不愿的事的。要去,也是让能降低那畜生警惕心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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