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岑彻只要一想到阮尘字字平静却又字字沉重的那番话,他又忍不住怀疑自己,难道他真的错了?
岑彻握着酒杯,一仰头,酒杯空了。
酒Ye的辛辣并没有缓解他的不适,反倒让烦闷来得更加汹涌。
边妄大抵也猜到几分他的心思,于是聊些他或许会感兴趣的话题:“还在想刚才吵架的事?”
“……”
“有什么好想的,过不了就离啊。”
岑彻握着酒杯的手倏地一顿,终于有了些反应:“我不会跟她离婚的。”
语气坚决起得让边妄想揪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揍一顿。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你不想,那她呢?”
岑彻眼角微跳,好像被这句话激怒了,冷冷道:“她自己都说了,她只能待在我身边。”
边妄眼角那颗泪痣都隐隐透着讥诮:“你还是有些危机感b较好,阮老师在我们学校挺受欢迎的,光我知道的追求者就不止弹吉他的那一个。”
岑彻有些感兴趣了,包间的霓虹灯映照在他的脸上,形成明暗交错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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