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阮尘强压住那种心慌气短的感觉,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拖着疲累的脚步跟在他身后。

        脱衣服的时候,岑彻突然箍住她的手,将她从头到脚看了眼。

        她:“怎么了?”

        他略带遗憾的答:“没看够,就这么脱了怪可惜的。”

        “看了一晚上还没看够?”她好气又好笑。

        阮尘先前总以为像岑彻这样的男人,需要的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妻子,做他光鲜衣着上的一抹点缀、一件小小的饰品。

        而今日,她一改常态地将自己的yUwaNg展露得淋漓尽致,想不到他倒是适应得挺快。

        他眼尾略挑:“不够,以后可以多买几件类似的换着穿。”

        她立马说:“那你也要穿。”

        岑彻显然以为她在说笑,语气淡淡:“这种衣服又没有男款。”

        “当然有,这都什么年代了,男人一样要学会取悦nV人啊。”她掰着手指数给他听,“什么透视衬衣、医生装、男仆装、猫咪装、猛男水手装……”

        她口若悬河的念出一大串,流利程度堪b相声演员念报菜名。

        真不怪她这么熟练。

        打从收到边妄送的这件衣服时候,她就开始暗暗在网上搜索男士情趣制服,想要找件合适的回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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