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妄贴心的给玩具继续加快,里头很快就传来了一阵马桶的cH0U水声,先是为了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声音……
他们这段时间解锁了很多玩法,唯独再没有发生实际X的X关系。若不是见边妄每晚都y得撑起一顶小帐篷,阮尘都要以为他是不是不行了。
他的这点小心思也瞒不过她。
阮尘知道,他的克制只是在以一种更为隐秘和巧妙的方式,追逐着他的目标。
而这个目标,就是她。
他想借着这些小游戏,把她二十多年的维持的羞涩、局促、焦虑一层层的扒掉,等她彻底沉沦以后,他再来扑过来,享受着她的蜕变。
边妄终于在她生日那天有所行动。
那天,边妄擅自转到她负责的班级,再一次成了她的学生。
要不是晚自习的时候这些学生一拥而上的给她庆生,阮尘都要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毕竟一整天也没人打电话祝她生日快乐。
她的生日从未被家人重视过。
小时候,她的生日总是和阮耀祖一起过的。
其实他们姐弟的生日相差五天,而是她的生日还在前面,但她却总得被迫推迟到和阮耀祖同一天过,因为这样,家里就只需要买一个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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