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老婆果然是难得一见的极品骚货。

        徐问锋舔着唇,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裤裆虽然又快被二弟撑破了,但是这会儿他又不着急了。

        凡事唯有耐心做好铺垫,才会在摘取成果的时候格外的美味。

        “老婆,按摩器好玩吗?”

        张骐正摇晃着骚尻,撸着自己的鸡巴享受着后面轻柔的按摩。男人从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将他从欲海的浪潮中猛地抽离,吓得他鸡儿差点都萎了,他转过头十分怨念的向后看去。

        “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吓死我了!”

        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正死死盯着他的私密处,看着那个正卡着嗡鸣作响的按摩器的骚尻,如何饥渴的吞吃着那根冰冷的死物,用他那温热的屁眼,将按摩器逐渐融化。

        徐问锋的眼神灼热,即使早就习惯被看光身体的张骐,在这样肆意的目光下依旧夹紧了屁眼,浑身有种被视奸的羞涩感。

        “不是我走路没声音。”

        徐问锋放开手臂,插着兜闲庭信步的走近,眼中闪烁着戏虐的光芒:“是老婆自己玩逼玩的太入迷了。”

        “连老公回来了都不知道。”

        张骐闻言有些心虚,被当场被男人抓住撅着腚自慰,让他有些不敢对上徐问锋的目光。明明是徐问锋把他玩弄成了饥渴的荡妇,此时在这个男人的嘲讽下他却说不出辩驳的话。

        说到底,还是徐问锋这个狗男人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连下班时间都出乎了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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