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骐被强烈的淫堕思维侵蚀着,仅仅被徐问锋这样缓慢插入,就已然靠着这股被雄性征服的变态快感,在脑海内达到了一种淫荡的心理高潮!

        唧咕。

        徐问锋的雄袋已经碰到了会阴,显然已经到了底,正死死的卡住兴奋不已的骚尻。然而骚尻早已经乐到没边了,自顾自的欢迎着难得温柔的鸡巴老公,硬是在肛口被撑到发白的情况下,又吐出了一点骚水。

        真是极品的湿烂骚逼,省了不少的润滑剂。

        徐问锋啧啧的吮吸着张骐乖顺的伸出的舌头,雄腰十分娴熟的律动起来。他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的结肠口,来来回回的轻轻抽送,用最温和的方式给骚唧唧的肉肠子最大的快乐。

        老木床随着徐问锋轻耸的动作吱嘎吱嘎响着,却在这间静谧的小屋中并不显得吵闹,反倒有种雨打芭蕉时的清脆自然。夜灯照亮了两人交媾时的轮廓,在老旧的白墙上投射出了被滚浪翻的黑影。

        龙凤呈祥的被窝隆起,从外面只能看见徐问锋撑起的雄健臂膀,和他深埋着不断索取的脑袋。底下的人已经被完全笼罩住,只能依稀从被窝里传来些许柔媚骚浪的呻吟。

        “嗯嗯……噢,哈啊!老公硬硬的,在顶啊……嗯啊!深处,被磨穿了啊啊啊啊啊!!嗯啊……”

        徐问锋似乎已经快要把他送上高潮了,拱起的被窝被用力的踢了两下,差点把这仅有的一点遮掩给掀开,泄露出一室的春光。

        男人似乎是被那两脚踢中了什么开关,被窝开始不停的颠动起来,显然是公狗在耸腰发力了。

        “嗯噢噢噢噢噢噢!!老公呃啊啊啊啊啊!!”

        深埋在被浪里的骚货被老公肏出了一连串的颤音,像刚过门的媳妇一样用力的抱紧了自己猛男老公。在大鸡巴破开结肠口用力耸动的时候,一边在里面用媚肉绞着鸡巴骚汁四溢,一边在外面用修长的双腿捆住老公刚猛的公狗腰。

        非常熟练自然的摆好了母狗受孕的姿势。

        “老婆,要来了!跟我一起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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