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骐闻言沉默不语,心中仍旧有个小人呐喊着我不情愿,但他还是强迫着自己乖巧的依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眼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徐问锋,哥哥,帮帮我……”

        他伸手暗示性的抚摸着徐问锋的裤裆,语气娇软道。

        在他的料想中,徐问锋应该很快就会一脸淫笑着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粗暴的把他的头按下去,逼着他在车里口交。

        然而这个男人只是眼神幽深的看着他,硬着鸡巴却毫无动作,那突然变得如同锋芒般锐利的眼神死死盯着他,似乎将要刺穿他的灵魂。

        张骐的眼神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

        啧。

        徐问锋在心里啧了一声,暗自咬牙。

        这个不老实的小骗子,果然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大抵又是徐问锋这个狗东西的规训调教。

        张骐坐在等候室的座椅上,低头挺着腰默默的想道。

        肛穴里原本塞着肛塞就很让人坐立难安了,更不要说此时骚穴内部又传来了嗡嗡的震动感,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到发骚发浪。

        张骐揪着西裤,夹紧后穴,看起来一副低落萎靡紧张不安的样子。然而实际上他的骚穴已经快要被突然开启的跳蛋震到喷水了,在这个严肃庄重的充满监控的地方,快要当众高潮发情了。

        而徐问锋本人则一本正经的和律师以及相关监察人员站在一旁讨论着什么,也许是案情,也或许是卢欢本人的情况。张骐在跳蛋的折磨下,他一概都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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