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大夫,不用这么严厉吧。”萧景琰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然后,他于梅长苏怎么就怎么幽怨控诉的眼神里,拆了一筒烟花,拉起梅长苏的手。
“啊!”眼前一闪便脚下腾空,梅长苏下意识扒住身畔竹马的手臂:“殿下!”
萧景琰揽着人,在惊呼中蹿上屋顶。
温热的手和微凉的手,在烟花筒上指尖相触,萧景琰握着梅长苏的手点燃了烟花。
“轰!”火光冲天而起,他将被自己罩在大氅里的梅长苏裹得更加严实,双臂却自然而然地松开,让臂弯里紧绷的身体得以喘息,没有再向前搂抱。
于是,缤纷的色彩在头顶的夜空中迸发,印照了绯红的容颜,而暖意在火光中蔓延开来,从外及内地泛着热度。
萧景琰隔着衣料,都能感受着梅长苏明显放松了下来。
“长苏…”他们一起仰头凝望焰火,萧景琰眉宇间清正依旧,唇畔笑意更深:“尽管玩,日子还长呢。”
黑夜里,有雪花洒落下来,大部分被挡住,少许飘在脸颊上,梅长苏却不觉得冷了。
“殿下…”他仔细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笑得很认真:“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会更好。”
萧景琰便再度揽住梅长苏的腰,两人一起落了地,再难兄难弟地都被灌了一碗辛辣的姜汤。
此后多日,有来往的府第互送年礼。日子不知不觉过着,年尾祭典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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