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伦这弱智什么理由啊,半夜凌晨去酒店约会?

        但珠宝和大额汇款堵住他拒绝的嘴。

        “最后……最后一次了,看在……看在你弟那傻子的份上……”

        施礼晏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白色的绒毛兔女郎,四面落地镜将他的身影折射出无数个镜像,每个角度都清晰地捕捉到他那男性躯体被女装勾勒出的饱满曲线: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收窄的腰线,以及被白色抹胸紧缚出的柔软深度。

        稀少的布料上缀着大大小小的水钻珍珠……会有安慰到自己吗?

        施礼晏掐着手腕上的珍珠手链,眼神涣散,耳尖滴血似的红。

        那双极细的白色高跟鞋将他的腿部线条拉得更加修长,白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肌肉分明的双腿。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渔网袜的边缘,指尖在网格间游走,带来一丝酥麻。

        他躺下,曲起一条腿,白色渔网袜在大腿肌肉上勒出诱人的凸起。让后腰的粉色绒尾高高翘起,绒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柔软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掀起诱人的波浪。

        他叼住脖子上淡粉色的缎面领带,舌尖缓慢地舔过光滑的布料,濡湿的痕迹在缎面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故意放慢每一个动作,像是刻意展示给程伯伦的仪式——他能感受到程伯伦的视线,如烙铁般烫在他裸露的背脊上,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向下,点燃他每一寸皮肤。

        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脚踝——程伯伦不知何时已起身,拇指缓慢摩挲着他脚踝凸起的骨节,力道暧昧而危险。他将施礼晏颤抖的身体拥进怀里,像是猎人欣赏着被捕获的猎物。

        程伯伦俯身,咬住他的耳垂,低语的声音如毒液般渗入:“知道为什么这些衣服适合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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