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徵以笑作答,搂着施礼晏的腰就出了门往餐厅去,在男人耳边窃窃私语。

        郊外别墅是很大的。

        下人们都很有眼力见地走了,但施礼晏还是被吓得一惊一乍的,颤颤巍巍地双腿一软,一不小心就被跪倒在地上,胸口上几颗乱系的扣子崩开来,直把粉色的乳晕挤出边缘。

        白季徵轻叹声,习惯性呵道:“没用的东西,平底都能摔,把衣服穿好,穿整齐了,袒胸露乳成何体统!”

        他也只是嘴上这么说,把人扶起来的手还是依旧伸了下去,探进西服里在女婿赤裸温热的肌肉捏捏揉揉,最后猛抓一把丰腴的软肉,在施礼晏的低喘声中把人扯了起来。

        “唔……对、对不起……父亲……嗯~”

        施礼晏眼睛一直,嘴上也只敢顺着白季徵的道歉,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眯起眼忍住乳头被狠狠拽起的痛感……快感。

        白先生的手,好硬,好热。

        所以乳头才会这么有感觉,因为是太疼了。

        “乖。”

        白季徵对这个便宜女婿的丰满肌肉也很满意,他掐着男人的皮肉吃够了豆腐,才慢腾腾地帮人扣上纽扣,上边定制西装穿得整齐,下边松垮地挂着一条打着空裆的裤衩。

        白季徵从后轻轻搂住他,貌似在给男人整理闪闪发光的胸牌,实际上却是猥亵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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