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语气又羞又认真:
“……我小学的时候,确实在教堂唱诗班。”
莉莉贝特原地震住,吸管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竟然没笑,反而神情一正,整个人都坐直了几分,语气带着罕见的敬意:
“我是真服你。你那张脸,就适合唱‘阿门’。”
“那种人群中一出声就有人感动得抹眼泪的男孩,”她用奶昔杯轻轻一敲桌面,“你肯定是那种唱一首《赞美主》就能顺便劝人缴税的天使物种。”
加勒特被她夸得眼神都快飘了,耳朵热得像中午的冰球场。他刚想说点什么,莉莉贝特却忽然叹了口气,把脑袋往后一仰,像是天上掉了个小乌云罩住了她的阳光体质。
“我太烂了,真的。”
她双手抱着杯子,一本正经地开始自我鞭挞:
“你唱圣歌,我唱Rihanna,歌词都背不全。”
“我ACT连考两次,都卡在24.5分那个鬼门关——再低一点我就能去火鸡大学了。”
“我GPA低得一看就知道我靠的是校医室的心率监测器活下来的。”
她继续吐槽,神情像个被生活摁着脑袋喝西北风的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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