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来来去去,然而无论如何忙碌,床上的人依然冰冷、苍白、一动不动,体温全无,心跳停止。

        尤冷牢牢握着他的手,嘴角刚刚被那个粗暴的吻撞破,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只沉默地将宁宜真的手按在心口。

        黎明前的黑暗逐渐流逝,那是最难熬、最痛苦的时刻,直到仪器终于发出了规律的滴滴声,阿药精疲力竭坐倒在金属盒子旁边,开始轻声、喜悦地小声哭泣。

        “你们两个疯子……”

        天际微白,Omega的指尖慢慢回温、回暖。

        尤冷低头去吻他的指尖,嘴唇都在颤抖,呼吸越发炙热急促,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情绪,用力将他的手按在脸上。

        与此同时,舷窗外终于露出了一抹金色。

        天光照耀万顷海波,旧世界的陆地已经在远方露出一线。

        房间里一片寂静,半霭与阿药谁都不敢出声,疑心是自己感觉出了错——眼前的Alpha怎么会落泪呢?

        而当男人抬起头来,已经又恢复了如常的表情。

        看不出他的眼眶是因为殚精竭虑而微红,还是别的什么,英俊的Alpha头发打结、浑身湿漉狼狈,模样落拓到了极点,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床上的人面色苍白,微弱的心跳正在逐渐回归。他握住Omega柔软的十指,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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