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下来,他也由原来堂堂的燕京留守,到如今成了平州的守将,部下只有两千步卒,骑士百余,和他当年雄兵数万、骑士几千,可谓是天壤之别。
“让我进去,我要见郭药师!都好几天了,他还不出兵,他到底想干什么?”
院外的争吵声传来,郭药师微微一皱眉。
“郭帅,要不我把这厮赶出去,省得这里聒噪!”
甄五臣恼怒不已,当场就要发作。
想当初郭药师千军万马时,这些人一个个毕恭毕敬。现在他们虎落平阳,落了势,这些人竟然敢直呼其名。真是其有此理!
郭药师也是黯然神伤,心灰意冷。
当初投降金人,只为高官厚禄。女真人以权宜用己,其心岂不疑哉。始夺常胜军,继则贬斥自己,不死已是万幸,想要东山再起,除非再次降宋。
宋人对自己恨之入骨,他们会饶了自己这引狼入室的罪人吗?
只听说过三姓家奴,还没听说过四姓家奴,既然完颜宗弼叫自己去燕京,那就去吧,打不了一死,了此残生。
只是儿子郭安国性情轻燥,没有什么本事,到让郭药师颇为头痛。
“郭药师,你出来。宋军兵临城下,元帅还在燕京城等候,你赶快带兵前去增援。郭药师郭帅,求求你了!”
使者不厌其烦,一直在院墙外面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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