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转身回了酒铺,这种麻烦事儿她才不掺和。

        林卓生磨牙哼了一声,随后起身去给伤患配药。

        罗美人则转身拿了两张皮子,让重伤员情平躺在上面,然后拿出剪刀熟练的将他们身上黏连着血污的皮袄剪开。

        围在罗美人身边帮忙的几个人看着罗美人不觉间带了些痴迷,但很快又被同伴的痛呼声叫回了神。

        咱城里,什么时候来了一位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啊,这么美的人落在这小城里,怎么连个水花也没有呢。

        罗美人拿来了酒精,一手按着伤员的脑门,一手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泼酒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艹,杀了我!杀了我!”

        那人被酒精刺激的身体本能的剧烈反抗,但想起身就要先抬头,可他却发现自己的头就像是死死的卡在了两座大山的缝隙中,任凭如何挣扎,也不要妄想让山岳移动一丝一毫。

        这人反抗不得,就只能用大声的嘶喊来发泄着身体重新撕裂的痛楚。

        等一大瓶酒精用完,这个人身上的血污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但这人的意识却被摧残的快死过去了。

        旁边那个重伤员虽然受伤严重,但却仍被刚才撕心裂肺的喊声给惊醒了。

        伤员看着逆光中转头看向他的罗美人,心中一片凄凉。

        李一一听着那边跟屠宰场似的嚎叫也是莫名感同身受的皱着眉头,一脸便秘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