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客气,就坐下来,才刚刚坐下。就急忙问道:“姑娘,我家一忌不会在有事吧?”
“阿姨,现在我也不敢说什么,他的情况,我想张组长已经给你们说得很清楚了。”
余秀男点点头,她看上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了。面色苍白,眼中充满了血丝。
“阿姨,你好像没有休息好?”
“这段时间,为了一忌的事情,根本睡不着啊!”
“是啊!儿女有事,最担心的是父母。”
“哎!是啊!”
“其实,他也挺厉害的,20岁不到,就自己开店做生意。”
余秀男苦笑地低头,然后叹一口气。
“就是不争气啊!提着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算了,姑娘,找我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她是你老乡毕节金沙的。”
余秀男有些为难地笑着说道:“抱歉啊!虽然说,我是毕节人,可是都十几年没有回去一趟了,好多人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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