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视而不见的两个人,我也是痛恨不已。她们离得那么近,本来是可以来得及拯救的,可是却置之不理,她们的罪过,与那三个禽兽没有什么区别。

        之后,我在放学,放晚自习的时间,都到屋顶,静静地观察着两栋房子里,五个人的情况。

        可是那个女孩的窗帘自此从来没有拉开过,我只能看见和她一样的一个男孩上下楼,从来都是一起,形影不离。

        禽兽总是在走廊上聚餐,喝酒,距离很远,我好像也感觉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

        她旁边的女孩,像一只老鼠,回屋都是偷偷摸摸,回去之后就再也不出来。

        楼上的男孩,总是站在阳台发呆地看着对面,好像期待着什么。他,也许还在期待着那天的事情再发生,好让自己在饱眼福。亦或者,他是在忏悔吧?

        我总要要等所有的灯熄灭之后,我才会去睡觉。

        这个,好像成为了我的习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观察,我要惩治禽兽,也只是守株待兔,没有想到去主动惩治。

        这,也许就是一个成年人,考虑太多之后,顾虑太多。

        一个雷雨之夜,我现在屋顶的帐篷下,看着雨中昏黄的世界,我知道,今天晚上我不会看见什么。

        女孩的窗帘依然禁闭,由于大雨,禽兽和楼上的观看者,都没有出门。

        明明知道不会看见什么东西,可是我还是习惯地观看着。

        雨水滴打着雨棚,咚咚咚的很吵,鞋子也被溅起来的水花打湿,风吹过,一股凉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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