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流轻轻的感叹了一句:“徐夫人果然家世不凡啊。”
一句话不轻不响,刚好在场的众人都能够听见而已。
徐夫人俏脸微红,解释到:“其实也还好吧……都是长辈们有本事,到我们这一辈,家底也没那么厚了。”
徐青流别有意味的看了徐夫人一眼,说:“夫人过谦了,看看这些,清代的景泰蓝手镯一对,翡翠玉镯一对,还有东珠做的耳环,越窑的青瓷发簪,拿出去了,那样不是重宝啊。”
商老爷子觉得徐青流这话说的有些过了,用眼神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并对徐夫人说:“弟妹也太客气了,什么谢不谢的,老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自当竭尽力帮忙了。”
商牟璃适时开口:“其实这包浆也就是文物表面长时间氧化,然后形成的氧化层而已,到也不是多么罕见的东西。只是这包浆是承载着年代的东西,年代越久,包浆就越厚,看起来就越有光泽。我建议徐老板这辈子啊就好好保护这漆盘,先让它结起一层薄薄的包浆,让它不容易损坏了之后再慢慢积累吧。”
商老爷子对商牟璃的话其实也挺认同的,接上她的话说:“然然说的没错,这漆盘原来的包浆肯定是弄不回来了,接下去也只能麻烦二位好好保存,争取让它结出新的包浆了。”
可是徐青流却不太赞同这个观点,因为如果不把原来的包浆变出来的话,那这漆器还是废了,他现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犹豫了很久之后,他还是决定说出来,让大伙帮着参考参考:“因为包浆都是在悠悠岁月中出于各种因素,才逐渐的一层保护层。而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现代科技,模拟这么多年来这漆盘经历的一切,然后人为的让它行程那层包浆。”
其实这些话到也不是徐青流随便说说的,是因为他师父给他的那本手札里就有相关的记录,所以他才敢那么说的。
可是商牟璃不太认同:“可是这么一来不就成了作假做旧了吗?”
徐青流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徐老板现在也不会去卖掉这漆盘的不是,等他再继续放个几十年几百年,这做的包浆上肯定也会结新的包浆的,到时候就根本看不出来做旧的痕迹了。”
商老爷子一直都是个开明的人,对做旧到也没那么抵触,他认真的想了一下,对徐老板说:“其实徐小兄弟的这个办法也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了。”
徐老板现在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