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夜里两点,勖存姿脸现疲色,沈梦昔下意识都想给他号脉,以她的医术,不说治愈,起码缓解病情是绰绰有余的。

        她捻捻手指,咳了一下,“勖先生,请早些去休息吧。”

        勖存姿听了,知道这是赶他走,却不想好好如她的意,笑着说,“也好,我今晚就睡你这里了。”

        沈梦昔愣了,这位勖先生不是一直自卑于自己的衰老外表,不肯与喜宝亲近的吗?怎么今晚忽然留下?这是要闹哪样?

        勖存姿见她表情,哈哈大笑,喊辛普森太太,将他的睡衣拿来,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等他洗好出来,只见昏暗的床头灯下,喜宝已经半蜷着睡着了。

        他了然一笑,躺到了她的左边。

        沈梦昔闭目调息,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勖存姿在看她,手中捏了一枚钢针,以防万一。

        心里有种直觉,勖存姿不会将她怎样,他似乎更加注重征服喜宝的心灵。

        除了那次喜宝主动,他们再没有第二次亲密接触。那唯一的一次,书中没有详细描写,在喜宝的记忆里,也是泛善可陈。

        而之前一夜情的丹尼斯阮,拥有“强壮的手臂,美丽的身形,腰身瘦小,温暖的身体,一寸寸都是青春”,两人都是动作熟练,仿佛认识了一辈子。

        高下立见。

        忽然,啪嗒一声,灯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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