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颜洪烈去大理,多半不是真的要带媳妇看什么花海,而是要说服段皇爷联手对付大宋。”沈梦昔喝了一口水说,“一个王爷,国事当前,却只顾带着老婆游山玩水,实在不知轻重!”
“他活不到那个时候。”黄药师淡淡地说。
沈梦昔坐在树杈上,向后靠了靠,眼睛看着远处的车队,忽然问黄药师,“你会提前杀死还未行凶的恶人吗?”
黄药师不解地看她,“既然还未行凶,又如何算作恶人?”
沈梦昔一时语塞。
“金国已然霸占我半壁河山,已是行凶了。我既遇到完颜洪烈,就没有放过他的理由!”黄药师又说。
“是啊。”沈梦昔说。心里想的是,他们杀了完颜洪烈,大半包惜弱也会一死了之,那幼年的杨康将无依无靠,前景惨淡。是不是就没有了丘处机收徒,没了认贼作父,没了杨过和小龙女的故事。
沈梦昔揉了揉脸,叹气,“唉,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黄药师低头看她,“不然,今夜,你乘坐你那个东西飞回归云庄吧,想是天亮就能回去。”提起飞行器,黄药师眼睛放了一下光。
“不,我们同行。只需想个法子,让他们返回金国就是。”沈梦昔颇为体贴地说,“没的让黄大岛主委屈地跟着他们跋山涉水。”
黄药师嗤了一声,却没反对,从包袱里拿出两个包子,给了沈梦昔一个。
沈梦昔捏着包子,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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