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昔看看锦缎质地,又看看刺绣手法,嗤笑一声,放下锦缎,转身出门。

        黄药师却是大手一挥,也不讲价,当即买下了璇玑图,一副人傻钱多的做派。

        掌柜大喜,高声喊着伙计将璇玑图装到一个精美锦盒中,恭恭敬敬双手奉与黄药师,“客官拿好!”

        回了客栈,沈梦昔拎起锦盒中的璇玑图,问,“你明知这璇玑图不是古物,为何花费那么多银子买下呢?”

        “咳,喜欢就买下,何必在意银子!”黄药师的表情表明,跟商贩讲价,是件极其丢脸的事情。

        沈梦昔却听出:你喜欢,我就买下,不管多少钱。

        立即十分领情地将锦缎仔细摊开在桌案上,“谢谢你!”

        黄药师十分矜持地挥挥手,表示不值一提。

        沈梦昔开门喊伙计,找来纸笔,坐于案前。在图左上角,很容易就找出第一首三言诗来,“游西阶,步东厢,休桃林,阴翳桑。鸠双巢,燕飞翔。流泉清,水激扬。仇好悲,思君长,愁叹发,摧容伤。”

        黄药师拧眉,“鸠双巢,这是抱怨夫君二心了。”

        “本就有了二心,又没冤枉。只是这苏蕙,将这回文诗搞得天下皆知,恐怕窦滔将军,除了回到苏蕙身边,已是别无选择了。要是被天下人骂做负心汉,估计将军也别想做了!”沈梦昔一边誊抄诗句,一边笑着说。

        黄药师满脸不屑,“这样牵强逼迫,又有何趣?依我看,这劳什子璇玑图不看也罢,通篇牵强附会!”一副早知道是这么个玩意儿,才不会花大银子买下的表情。

        沈梦昔一边继续找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嗯,黄大官人,等你也有了知心爱妾,有了赵窗台、付秋娘什么的,我就自请下堂,带着蓉儿离开,绝不给你添麻烦。”沈梦昔故意将窦滔姬妾赵阳台说成赵窗台,将付春娘说成付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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