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觉得眠风好,你又要游历,那就让他在你身边伺候着吧!”
沈梦昔吃惊地看黄药师,武眠风也要哭出来。
“哦,哦,那个眠风,还不给你师父磕头,他同意你回师门了!”沈梦昔连忙拉过武眠风。
武眠风咕咚一声跪下,哽咽着喊了声师父,实实在在磕了八个头,又掉转过来,给沈梦昔也磕了八个头。抬起头来,额头红肿,沈梦昔叹气,这孩子哪里都好,只是黄药师喜欢机灵的、心眼活的孩子,这孩子如此实诚,怕是磕烂了头,他也不会觉得感动。
这孩子以后若跟着自己,怕是学不到什么武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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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推开门,只见铺天盖地一片雪白,原来昨夜终南山落了一场大雪,难怪睡得如此香甜。
空气里透着清凉,让人神清气爽,练功的道士们似乎都更有精神了,远处几个七八岁的小道士,在一起嘻嘻哈哈嬉闹追逐,在雪地里打滚。
武眠风带着蓉儿在庭院里堆了个小雪人,还特意团了个雪团,横插了一根树枝,然后放到雪人头顶,就如一个道髻,看得沈梦昔哈哈地笑。
蓉儿第一次玩雪,开心地将武眠风团起的雪团,一个个丢出去。
——她这是丢木偶丢上瘾了吗?
用过斋饭,马钰就带着一群徒弟来了,一一与黄药师见礼,他年岁虽大,却是低了一个辈分。他客气地替周伯通道歉,并说昨日疏忽,今日要给黄药师一家安排一个环境更好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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